“我一生最后悔的事情,宛如一把利刃,深深地刺痛着我的心,那就是送女儿出国。”8 月 22 日晚,山东诸城的李先生回忆起女儿小文(化名)的遭遇,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,止不住地流淌。他 19 岁的女儿如一只羽翼未丰的小鸟,到马来西亚留学,渴望在那片陌生的土地上茁壮成长。然而,命运却如一场无情的暴风雨,将这只小鸟的翅膀折断。到当地的第 9 天,家人接到了犹如晴天霹雳的噩耗:女儿在当地不幸去世。
李先生是一名平凡的顺风车司机,妻子则如一颗默默无闻的小草,没有工作。他们的女儿小文,宛如一朵娇嫩的花朵,出生于 2006 年,在 2024 年于家乡山东潍坊诸城市参加高考。由于高考成绩不理想,这朵小花选择到国外留学,希望能在更广阔的天地中绽放。李先生介绍,经熟人介绍,他们如在黑暗中摸索的旅人,找到了当地一家教育机构咨询。对方先推荐了山东一所大学的留学项目,仿佛是一盏明灯,给了他们希望。临近开学时,却如一盆冰冷的水,浇灭了他们的热情,由于该学校没有开班,为了不耽误小文的学习,他们又调整到山东艺术学院(简称山艺)。

2024 年 8 月底,小文如一只勇敢的小鹰,前往山艺接受英语培训,后通过山艺这架桥梁,输送到马来西亚留学。大学面试通过后,2025 年 3 月 13 日,小文如一只怀揣梦想的白鸽,从国内转机前往马来西亚吉隆坡。然而,由于小文的雅思成绩差了 0.5 分,她计划如一位耐心的工匠,从 4 月 7 日开始,先进行约半年的语言培训,然后再踏入大学的殿堂。不料,在小文出国的第 9 天,意外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雨,无情地降临。3 月 22 日晚上,李先生如遭雷击,突然得知女儿坠楼身亡的消息。他的心仿佛被撕裂成无数碎片,“女儿想证明她长大了,我和孩子妈妈没有去送她,本来想的是过一两个月后我们去马来西亚看她……我现在天天在家里,像一个迷失的孩子,无助地哭泣。”李先生泣不成声。
李先生回忆道,小文离世的那个下午,大约 2 时许,小文曾与母亲通过话。小文告知母亲,有警察要求她转账高达 25.8 万元。小文的母亲赶忙告诉小文,这是一场骗局,切莫理会。然而,在与母亲交流的过程中,小文每发出一条消息,便会如惊弓之鸟般迅速撤回,还再三叮嘱母亲千万不要告诉父亲。当日下午 6 时许,李先生和妻子心急如焚地试图与小文取得联系,却都如石沉大海,杳无音讯。后来,他们才惊闻“孩子出事了”:22 日下午 2 时 30 分左右,小文如一只折翼的飞鸟,从自己所住公寓楼的 39 楼平台纵身坠下,香消玉殒。次日,李先生等人马不停蹄地赶到吉隆坡,为小文处理后事,前后耗费了整整半个月的时光。

李先生在女儿的手机备忘录里,发现了一篇文章,这篇文章仿佛是小文的泣血控诉:3 月 18 日中午,我接到了“马来西亚通讯局”打来的电话,犹如晴天霹雳,说我有一个国内的电话号码如瘟疫般到处传播诈骗短信,遭到了举报,要将我名下所有的电话卡都一律停掉。可我却对此一无所知,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一张那个号码的电话卡。于是,“马来西亚通讯局”便热心地帮我联系了“上海市虹口公安局”的“杜峰警官”……文中还有“由‘警方’进行 24 小时监控”的字样,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,高悬在头顶。
李先生向记者展示的立案告知书犹如一把利剑,直插云霄,其上赫然显示,山东诸城警方已于 2025 年 4 月对此案展开立案侦查。他痛心疾首地表示,已从相关单位得知,那些所谓的“上海警官”不过是乔装打扮的假警察罢了。他还悲愤地向记者诉说,假警察信口雌黄,告知小文参与了电信诈骗,小文惶恐不已,急忙向假警察连连摆手否认。假警察却得寸进尺,狮子大开口索要 25.8 万元的保证金,还大言不惭地称自己冒着被撤职的风险帮小文处理此事,待查清之后再如数退还。在此过程中,假警察更是狡猾如狐,让女儿下载名为 webex 的手机软件,通过该软件与小文交流,进而远程操控小文的手机,极有可能已经将部分证据毁尸灭迹。

李先生心如刀绞地告诉记者,从当地警方那里获悉,小文的死因已排除他杀的可能性。他哽咽着说:“女儿太过天真无邪,对他们深信不疑。”李先生还推测,女儿被假警察连续监控多日,“可能精神早已崩溃。”“希望能够早日将他们绳之以法。”李先生声泪俱下地说道。为了协助破案,他于今年 6 月马不停蹄地再次奔赴马来西亚当地,马来西亚警方也已积极介入调查。然而,截至目前,两地警方的调查仍如老牛拉破车般进展缓慢。23 日,记者致电诸城警方相关部门了解情况,工作人员却如冷面冰山般告知不便接受采访。李先生愤愤不平地表示,由于小文在上大学前遭遇不幸,他认为,山艺尚未履行完输送孩子出国留学的义务,希望山艺能够给个合理的说法。8 月 23 日,记者拨通李先生提供的山艺方面相关联系电话,却如石沉大海般未能接通。